第23章：初识法术之力

第23章初识法术之力
目标已经锁定，但秦镇很清楚，自己现在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连个小混混都未必打得过，更别提去闯一个由邪修布置的法阵了。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光会吐纳有什么用？”苏晴烟看出了他的窘迫，冷冷地说道，“那是内功，你还得有攻击的手段。对付邪修，符箓是最直接有效的武器。”
秦镇一愣：“符箓？那玩意儿不是电视里演的吗？”
“孤陋寡闻。”苏晴烟不屑地哼了一声，“符箓是沟通天地能量的媒介，是道家法术的基础。你现在体内阳气充盈，正是学习符箓的好时候。”
于是，秦镇的修行进入了第二阶段——画符。
苏晴烟告诉他，画符讲究“精、气、神”三者合一，需要特定的材料和仪式。她列出了一张清单：“上好的朱砂、陈年的黄纸、无根之水（即露水），以及最重要的——施法者的心头血。”
秦镇看着这张清单犯了难。
“心头血？”秦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不是要放血吗？”
“废话。”苏晴烟白了他一眼，“又不是让你把心挖出来。取一滴精血即可，能增强符箓的效力。”
“好吧……”秦镇挠了挠头，心头血这事儿听起来有点玄乎，但为了报仇，他豁出去了。
“那这朱砂和黄纸，还有无根之水，上哪弄去？”秦镇问道。
“朱砂和黄纸，古玩市场或者某些香烛店估计能淘到。”苏晴烟说道，“至于无根之水，就是露水。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秦镇一拍脑袋，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大半夜的，上哪去弄露水？他灵机一动，跑到便利店门口，从那些摆放的绿植叶片上小心翼翼地收集了小半瓶。虽然不多，但应该够用了。
秦镇跑了好几个地方，终于在一条老街的香烛店里买到了看起来还算靠谱的朱砂和黄纸。那香烛店的老板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看秦镇买这些东西，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小伙子，这些东西可不是随便玩的。”老头沙哑着嗓子提醒道。
“我知道，大爷。”秦镇敷衍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想着赶紧回去画符。
回到便利店，秦镇按照苏晴烟的指示，沐浴更衣，关掉手机，屏气凝神。他将朱砂用收集来的露水研磨开，朱红色的液体在砚台中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苏晴烟飘在一旁，语气严肃地指导：“画符不是画画，每一笔都必须灌注你的灵力，一气呵成，中途不能有丝毫断绝。你现在灵力微弱，就从最简单的‘破煞符’开始。此符结构简单，专门克制阴邪之气，对付小鬼和低级阵法有奇效。”
她用阴气在空中模拟出破煞符的符文结构，那符文虽然简单，却透着一股玄奥的气息。秦镇牢牢记住每一个笔画的顺序和走向。
秦镇深吸一口气，提起毛笔，笔尖蘸上朱砂，小心翼翼地落在黄纸上。然而他刚一落笔，就感觉体内的那点微末灵力瞬间被抽走了一丝，手一抖，第一张符直接画成了鬼画符，黄纸上的朱砂黯淡无光，成了一张废纸。
“失败。”苏晴烟冷冷地说道。
秦镇不气馁，他再次提笔。第二次，第三次……他一连试了七八次，每一次都在中途因为灵力不济或者精神分散而失败。有的符画到一半就断了，有的符画出来歪七扭八，根本看不出符文的形状。
他搞得自己头晕眼花，脸色发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看着一沓黄纸转眼就浪费了一大半，秦镇心里又急又躁。
“这玩意儿也太难了吧！”秦镇忍不住抱怨道，“我感觉我体内的那点灵力，根本不够画一张符的！”
苏晴烟在一旁冷眼旁观，直到他快要放弃时才开口：“你的心乱了。”
秦镇一愣。
“你现在满脑子都是林枫，都是报仇，都是你有多倒霉。”苏晴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你忘了你是要去报仇，忘了那个林枫，忘了你有多倒霉。你现在只是一个画符的人，你的世界里，只有笔、纸、朱砂，和你体内的气。”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什么时候你能做到这一点，什么时候你的符才能成。”
这番话如当头棒喝，让秦镇猛地清醒过来。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将脑中的杂念全部清空。他不再去想林枫，不再去想报仇，甚至不再去想画符的成功与否。他只是专注地感受着自己的呼吸，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的灵力。
他再次提笔，这一次，他不再去想成功与否，只是专注地感受着笔尖与纸张的接触，感受着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着手臂注入笔端。他感觉自己与手中的毛笔融为一体，与黄纸融为一体，与朱砂融为一体。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整张黄纸突然“嗡”地一声轻响，上面的朱砂符文竟然亮起了一道微弱的红光，虽然转瞬即逝，但一股纯正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秦镇猛地睁开眼睛，他成功了！
虽然符文依旧歪歪扭扭，看起来有点可笑，但秦镇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张符里蕴含着一股和他之前感受到的阴邪之气截然相反的力量。那股力量虽然微弱，但却真实存在，充满了生机和阳刚。
他握着这张“丑陋”的符，却笑得像个孩子。
“我成功了！苏晴烟，我成功了！”秦镇兴奋地喊道。
苏晴烟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欣慰的表情：“不错，虽然丑了点，但总算成了。这张符，可以帮你抵挡一些低级的阴邪之气。”
“那我现在能去对付林枫了吗？”秦镇迫不及待地问道。
“还不行。”苏晴烟摇了摇头，“一张破煞符，顶多能对付一两个小鬼。林枫背后有‘玄机道人’，他布置的‘七星换命局’，可不是一张破煞符就能解决的。”
“那怎么办？”秦镇有些泄气。
“继续画符。”苏晴烟说道，“你需要更多的符箓，更强的符箓。而且，你还需要提升你的灵力。”
秦镇点了点头，他知道修行之路漫漫，但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那接下来画什么符？”秦镇问道。
“等你熟练掌握了破煞符，我再教你其他的。”苏晴烟说道，“现在，继续练习。直到你画出来的符，不再那么丑为止。”
秦镇看着手中的破煞符，虽然它丑，但却是他亲手画出来的第一张符，是他修行道路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他相信，只要他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他能画出真正的神符，将林枫和“玄机道人”彻底打垮！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毛笔，蘸上朱砂，开始了他的画符之旅。便利店的仓库里，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年轻人正全神贯注地画着符，他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