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探
暗枭
2023-12-18 22:40
“那这油画就这么提到流勇堂吗?”我问道。
“我看还是别提过去了,现在冷佬死了,勇胜和肯定难得安宁了!
又要带着水晶头骨,又要带着油画,行动起来不太方便。”婉秋建议道。
“那我们放到哪?”我疑惑道。
“放到外交部驻港特派员公署吧,我们越狱之前武东那边给他们打过招呼。
如果我们在香港获得重要的物证,并且不便于正常出境,可以交给特派员公署,由他们协助办理物证出境。”
婉秋道。
“那我们现在去特派员公署吗?这会暴露目标吧?
必竟我们现在还是黑社会成员,更不用说,靓文龙还上过报纸。”我看向婉秋道。
“还好我记得特派员公署的电话,我给特派员公署打电话,让他们派一个专员过来,把这些油画取走,然后与港府协调,把这些画转运到深南市。”
婉秋道。
“浩子刚才说过,我还上过报纸,这一到市区可能身份就暴露了……”李文显得有些犯难道。
“叮叮咚,你们看这是什么?”
婉秋笑着从包有金属球的衬衫包里取出来一些毛发样的东西,在我们面前晃动道。
“胡子?!”我和李文异口同声惊喜道。
“这在哪搞的?”我和李文接过她手中的胡子道。
“刚才拍完戏,我找化妆组要的,就找他们要了两个假的络腮胡子,刚好给你们用,可以遮掩身份,我头发一放下来,戴上帽子,谁会认识我呢?”婉秋自鸣得意道。
“还是郑大组长心细!”我啧啧称叹道,然后戴上了我的络腮胡子。
李文化也迅速戴好他的络腮胡。
“铛铛铛!你们再看这个?”郑婉秋迅速戴上了一个太阳镜,然后递两个墨镜给我们。
“哦靠!郑大组长,还真有心啊,这下谁还认得出我们?哈哈!”我惊呼道,然后戴上墨镜。
李文也戴上了墨镜。
两个墨镜西装络腮胡男子,一个戴着太阳帽和太阳镜的连衣裙美女,这种感觉,简直酷爆了!
我们提着油画箱和金属球,便顺着沥青路朝居民楼方向走去。
走了约三里路的样子,我们便到得了一个小型的商贸街。
首要的,当然是填饱肚子了。
我们进了一家港式茶餐厅店门口,打包了几份烧味饭,顺便换了几个打电话用的硬币。
虽然我们穿着好像很酷,但是身上的酸臭味太重,不敢在茶餐厅里面用餐。
我们只得蹲在马路边狼吞虎咽了起来。
真有点丧家之犬的狼狈样。
又有谁知道我们这三位是香港叱咤风云的黑帮人物?
又有谁知道我们这三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三名玄探?
我们吃饱了肚子,决定物色一个和特派员公署专员碰头的地方。
我们决定选择街角的一个露天咖啡馆,一个叫Cafe_Deadend的咖啡馆。
我们等在一边,婉秋去了就近的一个红色电话亭,去给特派员公署打电话。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驻香港特别行政区特派员公署在中环的坚尼地道,从那里开车到我们在这个地方,估计一个钟内就可以到。
过了十几分钟,婉秋从电话亭里面出来了,她远远地向我们点下头,表示约好了。
婉秋说她去向专员交货,办完后会回到这个红色电话亭和我们会合。
在婉秋的要求下,我们分成两路人进到咖啡馆。
婉秋一个人,提着两个油画箱,我和李文一起,提着三个人的金属球。
婉秋在咖啡馆露天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我和李文则隔开几个桌子,坐到了另一桌。
但是,这个间隔距离也能让我们听到婉秋那边的说话声。
我们分开点餐,我和李文点了两份叫做Dirty的咖啡,和两份叫做Apple_Tart的甜品。
由于刚吃完饭,其实我们也并吃不下,只是东张西望,盼望那个专员能早点到。
咖啡店里面也有其他客人进进出出,我们所在的露天区也稀稀落落地坐了一些人。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我们发现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店门口,然后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眼镜年轻男子,看上去非常斯文。
只见那名男子扶了扶眼镜,观察着露天区的客人。
这时,婉秋用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漫无目的地轻轻敲打着,应该是她和专员约好的碰头暗号。
只见那名男子眼睛放出光亮,翘了下嘴角,整了下领结,然后用余光观察了下周围,便径直朝婉秋的咖啡桌走去,并很绅士地坐到她对面。
那位男子余光瞟了下周围,首先开口道:
“这位小姐,喝咖啡啊?”
“嗯,其实我更想喝酒,只可惜这附近没有。”
“哦?!小姐平时喝什么酒?”
“伏特加。”
“会加上格瓦斯吗?”
“会来一点。”
“那我带你去喝酒吧?”
“荣幸之至。”
“来,我帮你提箱子!”
这是婉秋和那名男子预设的接头暗号,这说明,人是对上了。
只见婉秋麻利地将几张港币压在杯底,然后跟着那名男子,径直上了一辆出租车。
我和李文也赶紧结账起身,去往红色电话亭。
李文进到电话亭,给杜江龙也就是龙哥打电话,让他开车来接我们。
约莫十几分钟后,郑婉秋也回来了,三个人汇合到一起。
约莫半个小时,我们看到了一辆银色的奔驰车停在了咖啡馆门口,尾牌MU6038,这正是龙哥跟李文约定的车型,是龙哥租的一辆车子。
为避开耳目,龙哥并没有使用流勇堂的公务车。
我们三个各自提着自己的金属球,跑上前,冲这辆奔驰车后视镜打招呼。
我和婉秋上了后排座,文哥坐到了副驾驶座。
我们一上车,便摘掉了络腮胡。
“长官,事情都办得还顺利吧?”龙哥一边开动车子,一边问道。
因为现在香港之行接近尾声,龙哥直呼“长官”,我们也便不再纠正。
我们突然从兄弟之称变成警匪之称,难免有些不适应。
必竟,龙哥也是跟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人。
但是,他犯了罪就是犯了罪,警匪不一家,我们必须带他回去蹲监。
“基本办妥了吧!”李文并没有透露太多。
“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回大陆?”龙哥显得心情有些复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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