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江的晨雾裹着铜钱锈味,秦颂的军靴碾碎冰面上凝结的血珠。程菲的金爪绞住两根青铜柱间的灰毛铁轨,医用镊子夹起块泛着油光的黄符纸:“这些符咒掺了黄鼠狼的腺液!”
大娃突然捂住脖颈处的溃烂伤疤,青年后背的刺猬图腾在晨光中明灭不定:"黄皮子讨封…二十八处阵眼…"他的声音被冰层深处传来的矿车轰鸣淹没,二十具童尸推着裹满灰毛的矿车破冰而出,车轮碾过的冰面渗出暗红色液体。
"是童子血!"苏聪的怀表链缠住某枚旋转的铜钱,表盘玻璃突然映出哈尔滨城外的荒野景象——老金沟矿区的轮廓在灰雾中扭曲变形,矿洞口垂落的冰棱倒悬如黄鼠狼的獠牙。
秦颂的刀刃劈开袭来的铜钱暴雨,五色火焰顺着地脉纹路烧向矿车方向:"先去老金沟!"燃烧的刺猬虚影在晨雾中消散,只留下根泛着白光的椎骨插在冰面上,如同指引方向的罗盘。
老金沟的雪粒子打在脸上像刀割,程菲的白大褂灌满腥臭的阴风。大娃突然跪倒在矿洞口的冰碴上,青年脖颈处的溃烂伤疤里钻出铁轨状灰毛,直指矿洞深处:“黄皮子…在拜月…”
矿洞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苏聪的怀表链突然绷直成直线,金属表盘映出洞壁上密密麻麻的黄鼠狼抓痕。秦颂的军刀挑开洞口的蛛网,刀刃与冰碴碰撞的火星里,照见矿车轨道上凝结的暗黄色油脂。
"是尸蜡。"程菲的医用镊子夹起块油脂,在火光中映出日军进行活体实验的场景,“当年日本子用矿工炼制人油!”
矿洞突然剧烈震颤,二十盏人油灯从黑暗深处浮起。大娃后背的刺猬图腾泛起金光,青年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黄皮子讨封!快闭气!”
腥臊味扑面而来的瞬间,洞壁上的抓痕突然渗出暗黄色液体。程菲的金爪绞碎袭来的冰棱,医用镊子夹住某根飘落的黄毛:“这些绒毛带迷魂药!”
秦颂的军靴碾过满地黄毛,刀刃插进矿车轨道的缝隙。五色火焰顺着铁轨蔓延,烧得洞壁上的抓痕蜷缩成团。苏聪突然扯下围巾捂住口鼻,怀表链缠住的铜钱正在疯狂旋转:“这些黄毛在模仿萨满请神香!”
矿洞深处亮起两点幽绿火光,穿和服的日军阴阳师虚影推着矿车缓缓走来。车斗里堆满风干的黄鼠狼尸体,每具尸体的天灵盖都钉着生锈的铜钱。大娃突然扑向矿车,青年后背的刺猬图腾金光大盛:“是当年骗我爹画符的鬼子!”
程菲的金爪绞住矿车边缘,医用镊子挑开某具黄鼠狼尸体的眼皮:"瞳孔里嵌着铜钱!"她的声音被突然响起的日语童谣淹没,二十具童尸推着裹满黄毛的矿车破壁而出。
秦颂的刀刃裹着五色火焰斩向阴阳师虚影,却在接触瞬间被黄毛缠住。苏聪的怀表链突然绷断,表盘玻璃映出矿洞深处的祭坛——青铜柱上钉着具穿萨满袍的尸骨,头盖骨被挖空盛满凝固的尸油。
"他们在亵渎萨满镇物!"大娃的后背突然渗出黑血,青年脖颈处的溃烂伤疤里钻出铁轨状灰毛,“黄皮子要借萨满灵力讨封!”
矿洞顶部的冰棱突然坠下,程菲的白大褂被腥风灌满。医用镊子夹住某根冰棱的瞬间,她看清里面封冻的日军实验记录:“昭和十八年…黄仙迷魂阵…用萨满头骨做阵眼…”
阴阳师虚影突然化作黄雾消散,矿车轨道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秦颂的军靴碾过满地铜钱碎片,刀刃劈开袭来的黄毛:“截断阵眼!”
燃烧的刺猬虚影突然从地脉中浮现,尖刺穿透祭坛上方的冰层。程菲的金爪撕开青铜柱表面的冰霜,医用镊子夹起块带血的符咒:“这些黄符是用童子舌尖血写的!”
大娃突然发出痛苦嘶吼,青年后背的刺猬图腾金光忽明忽暗。二十具童尸推着矿车撞向祭坛,车轮碾过的地方渗出暗黄色液体。苏聪的怀表链缠住某根青铜柱,金属表盘突然映出哈尔滨城的街景——昏迷的市民正梦游般走向松花江。
"黄皮子在借阵眼吸魂!"程菲的白大褂下摆灌满阴风,金爪绞碎袭来的黄毛,“这些绒毛在模仿神经突触传递迷魂术!”
秦颂的军刀插进祭坛裂缝,五色火焰顺着青铜柱纹路烧向地脉。燃烧的刺猬虚影突然发出悲鸣,尖刺上挂满蠕动的黄毛。大娃跪倒在萨满尸骨前,青年脖颈处的溃烂伤疤突然崩裂:“爹!他们给萨满喂了灰仙骨!”
矿洞深处传来铁链拖拽声,穿白大褂的日军尸体从冰层中浮起。程菲的医用镊子夹住尸体眼眶钻出的黄毛:"这些绒毛在操控尸体!"她的金爪绞碎袭来的冰棱,却在火光中看清冰壁里封冻的巨型黄鼠狼头骨——七根裹着符咒的铁轨钉穿头盖骨,黄毛正沿着铁轨纹路蠕动。
"是灰仙和黄仙的合谋!"苏聪的怀表链缠住某根铁轨,金属表盘映出更多阵眼的位置,“整个东三省的地脉都被污染了!”
阴阳师虚影再次凝聚时,手中的铁轨道钉正刺向大娃天灵盖。秦颂的刀刃裹着五色火焰斩断道钉,燃烧的刺猬虚影突然离体飞出,尖刺穿透日军尸体的胸膛。程菲的金爪撕开黄鼠狼头骨表面的冰层,医用镊子夹起块带血的混凝土:“这些符咒在模仿地脉再生!”
祭坛突然九十度翻转,众人坠入垂直的矿坑。大娃后背的刺猬图腾金光暴涨,青年抓住某根青铜柱嘶吼:“黄皮子要开万仙坟!”
下坠的程菲突然甩出金爪,医用镊子夹住冰壁里封冻的日军文件:"安达七三一…地脉融合实验…用五仙骨重塑…"她的声音被矿坑底部传来的万千兽吼淹没。
燃烧的刺猬虚影在黑暗中炸成金针暴雨,秦颂的刀刃插进冰壁延缓下坠。苏聪的怀表链缠住程菲脚踝,金属表盘映出坑底景象——数百具萨满尸骨呈环形排列,中央矗立着刻满符咒的青铜鼎。
"是黄仙的炼魂鼎!"大娃的后背突然渗出黑血,青年脖颈处的溃烂伤疤里钻出的灰毛与黄毛扭打在一起,“他们在炼化萨满魂魄!”
阴阳师虚影从鼎中浮起,手中的铁轨道钉突然刺入自己天灵盖。矿坑底部传来铁链断裂声,二十八个阵眼的位置在地脉图上同时亮起。程菲的金爪绞住鼎耳,医用镊子夹起鼎内的灰烬:“这些骨灰掺着刺猬骨髓!”
秦颂的军靴碾过满地符咒,刀刃裹着五色火焰劈向青铜鼎。燃烧的刺猬虚影突然发出尖啸,尖刺穿透阴阳师虚影的瞬间,整座矿坑突然被金光充满。
"白仙换命!"大娃突然撕开上衣,青年后背的刺猬图腾离体飞出。金光与黄毛碰撞的冲击波震碎冰壁,封冻的日军文件如雪片纷飞。程菲的医用镊子夹住某张纸片,火光中映出令人窒息的真相:“昭和十九年…灰仙永生…需五仙骨重塑…”
矿坑底部突然塌陷,燃烧的刺猬虚影裹着众人冲上地面。老金沟的晨雾裹着腐臭味,苏聪的怀表链缠住某块带血的矿石:“这些矿石在模仿地脉纹路!”
大娃突然剧烈咳嗽,青年吐出团缠着黄毛的冰碴:"黄皮子…在二十八个阵眼都布了迷魂阵…"他的后背浮现出黯淡的刺猬图腾,与地脉图中的金光产生共鸣。
秦颂握紧泛着白光的刺猬椎骨,刀刃劈开袭来的黄毛暴雨:"去下一个阵眼!"燃烧的刺猬虚影在晨雾中消散,只留下根插在矿洞口的椎骨,如同指向远方的路标。
程菲的白大褂灌满老金沟的腥风,金爪撕开灰雾的刹那,医用镊子夹起块带血的冰碴——里面封冻着半张泛黄的实验图纸,日文标注的"安达七三一"字样在晨光中渗出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