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哒、哒、哒”的有节奏的声响,在众人屏息凝神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静静地听完了刘强等人“感人肺腑”的劝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权衡利弊,最终选择牺牲顾欣妍。
“说完了?”林辰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刘强一愣,随即脸上堆起自以为是的笑容:“说完了,林总。我们都是为了公司好,为了大家好。只要您点个头,我立刻就去安排,保证让叶少满意。”
“安排?”林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的笑容越发冰冷,“刘副总,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安排?是像你安排手下那些女艺人一样,用合同威胁她们陪客户喝酒?还是直接下药送到床上?”
刘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林……林总,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听不懂?”林辰轻笑一声,缓缓抬起了右手。
他身后一直像雕塑般站立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将手中几份厚厚的文件“哗啦”一声,狠狠扔到了刘强等人的面前。
纸张四散飞溅,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和刺眼的聊天记录截图刚好翻到了最上面。
“林辰!你这是干什么?!”刘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色厉内荏地吼道,“开会就开会,你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是什么意思?想恐吓我们吗?”
“恐吓你?”林辰的目光如同利剑,直刺刘强的心底,“刘强,你还不配。”
他指着散落在桌上的文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这里面,是你这三年来利用副总的职务之便,收受合作方贿赂共计一千二百万的银行转账流水。还有你,张董事,你以推荐资源为名,潜规则公司旗下女艺人七名,这里有她们的血泪控诉和转账记录。”
林辰的目光扫过另外几位刚刚还在附和的高管,每扫过一人,便点出一桩罪证:“还有你,李总监,你把公司的项目底价卖给竞争对手……你们每一个人,屁股底下都不干净。这些东西,够不够你们在牢里把牢底坐穿?”
几名高管面如死灰,身体筛糠般地颤抖起来,惊恐地看着桌上那些足以毁灭他们的证据。
刘强的嘴唇哆嗦着,兀自强辩道:“你……你这是污蔑!是伪造证据!我要告你诽谤!”
“是吗?”林辰脸上的讥讽更甚,“那这个,你应该不陌生吧?”
保镖再次上前,将一张手机截图的放大照片拍在了桌子正中央。
照片上,赫然是刘强的微信头像,时间显示在今天上午九点五十五分——就在会议开始前五分钟。
他发送的内容是辰星国际最核心的财务数据和艺人合同机密,而接收方,备注正是——“叶府李管家”。
“嗡!”
刘强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死死地盯着那张截图,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景象。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做得如此隐秘,林辰是怎么知道的?!
“我留着你们,本来是想看看这栋楼里的垃圾能有多臭。”
林辰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官,冰冷而清晰地在死寂的会议室中响起,宣判着他们的死刑:
“没想到,你们比我想象的还要烂。”
刘强的脸色在短短一秒内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滚落,瞬间浸透了昂贵的定制衬衫。此刻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林……林总……我……我错了……”刘强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刚想开口狡辩几句,紧接着就转为声泪俱下的求饶,“您听我解释!是叶家!是叶家的李管家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照做,他们就会让我家破人亡!我只是一时糊涂啊林总!看在我为公司……”
然而,林辰却不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他甚至懒得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淡淡地扫了身后的保镖一眼。
一个眼神,便是命令。
“你想干什么!林辰,你别乱来!啊!”
刘强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两名一直静立在林辰身后,如同雕塑般身材魁梧的生化人保镖,在接收到信号的瞬间,如同鬼魅般动了。
他们的动作快到极致,在场众人甚至没看清他们的动作,其中一人已经闪电般扼住了刘强的脖子,另一只手精准而粗暴地向上一托!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刘强的下巴被硬生生卸了下来,他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呜……呜呜……”
另一名保镖则以同样的手法,将旁边已经吓傻了的张董事和李总监制住。
在他们惊恐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时,同样的“咔嚓”声再次响起,会议室里瞬间只剩下痛苦的呜咽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随后,两名保镖就像拖着两条死狗一样,一手一个,将瘫软如泥的刘强和另外两名高管拖出了会议室。
那三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了三道狼狈的拖痕。
直到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隐约传来的哀嚎,林辰才缓缓站起身。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西装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冰冷的目光环视着剩下几名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在座位上瑟瑟发抖的高管。
“刚刚,法务部已经带着我给他们的证据报了警。”林辰的声音平静而淡漠,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等待这几个公司蛀虫的,将会是把牢底坐穿的下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各位,还有谁想把顾欣妍送出去‘赔罪’的吗?或者,还有谁觉得,我的公司快要破产了?”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人连呼吸都停滞了,他们低着头,不敢与林辰对视,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叶家固然可怕,但叶家做事,至少还讲究个“师出有名”,会用商业手段进行堂堂正正的碾压。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老板,他的手段狠辣、直接、不留任何余地。
他不动声色地掌握了所有人的黑料,在最关键的时刻,用最血腥、最高效的方式,将叛徒连根拔起!
他,比叶家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