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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盛世?本宫用钱砸出来的

清风徐来 著
  • 古代言情

  • 2026-01-19

  • 50万

第一章 重生换妆

大唐盛世?本宫用钱砸出来的 清风徐来 2026-01-28 15:41


“小姐!吉时都要到了,您怎么把凤冠给摘了?这可是老夫人特意去光禄寺开过光的呀!”

沈招摇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耳边是贴身丫鬟金元宝焦急的碎碎念。她没有理会那顶镶满珍珠的凤冠,而是赤着脚跳下软塌,眼神如寒刃般扫视过这间张灯结彩的闺阁。

没有冰冷的柴房,没有馊掉的饭菜,也没有温家人狰狞的嘴脸。

回来了。

金元宝见自家小姐神色不对,吓得手里拿着的胭脂盒差点掉了:“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几天备嫁太累,魇着了?奴婢这就去叫——”

“闭嘴,过来。”沈招摇冷冷打断,声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回小姐,刚过辰时,迎亲的轿子还有一个时辰就到门口了。”金元宝战战兢兢地凑上前。

还有一个时辰。

沈招摇脑海中闪过前世的画面:温如玉那个伪君子,大婚当日便用这满屋子的古玩字画去抵了他那烂赌的债,随后更是设局吞了沈家所有商铺,让她沈家满门死绝。

吃绝户吃到她沈招摇头上,他也配?

她指着屋角那几口紫檀木的大箱子,语气急促而决绝:“把这些箱子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金元宝瞪大了眼睛:“啊?小姐,那里面装的可都是孤本字画,还有老爷废了好大劲寻来的前朝古董,寓意着书香传家,高雅——”

“高雅能当饭吃?还是能砸死人?”沈招摇一把推开面前挡路的红木圆凳,走到一口箱子前,随手拎起一卷价值连城的《寒食帖》摹本,眼神像是在看废纸,“温家那个狼窝,这些东西抬进去就是肉包子打狗。元宝,叫人来,把这些‘高雅’全给我撤了。”

“撤……撤了?”金元宝彻底懵了,“那这嫁妆箱子空着抬过去?这不吉利啊,而且会被侯府笑话咱们沈家是商户不懂礼数……”

“谁说要空着?”

沈招摇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冷笑,她从袖口摸出一把钥匙,扔进金元宝怀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开地下金库。把里头的赤足金砖给我搬出来,填满这十个箱子。记住了,要实心的,要那种一块就能砸断温如玉腿骨的分量。”

金元宝捧着钥匙,下巴都要掉到地上:“金……金砖?十箱?小姐,这会不会太……太俗气了?”

“俗气?”沈招摇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年轻却并没有半分喜色的脸,冷哼一声,“我就喜欢这种能闪瞎人眼的俗气。传令下去,每块金砖入箱前都给我擦得锃亮,少一丝光泽,我就扣谁的月钱。快去!”

金元宝虽然满心困惑,但看着小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多年的忠诚让她立刻挺直了腰板:“是!奴婢这就去办!”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沈府后院便乱成了一锅粥,却又乱中有序。

几十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哼哧哼哧地从地下金库往外搬运,红木箱子里原本垫底的丝绸被粗暴地扯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沉甸甸、金灿灿的砖头。

“小心点!磕坏了角把你卖了都赔不起!”金元宝指挥着众人,满头大汗。

沈招摇没有像往常那样拿着喜扇遮面,而是站在回廊下,手里飞快地翻着一本厚厚的账册。

金元宝跑过来复命,气喘吁吁:“小姐,十箱金砖都装满了。那些古董字画都锁回了库房。只是……这么多金子抬过去,咱们沈家的流动现银可就……”

“现银?”沈招摇啪地一声合上账册,从袖中抽出一叠厚得吓人的银票,直接拍在金元宝胸口。

金元宝手忙脚乱地接住:“这是……”

“这是我所有的私房钱,加上前几日刚收回来的铺子流水。”沈招摇眼神清明,语速极快,“你现在立刻从后门出去,带上几个身手好的护院,去长安城所有的地下钱庄。”

金元宝看着手里这笔巨款,手都在抖:“小姐,大喜的日子去那种地方做什么?买首饰也去错了地儿啊。”

“谁说是买首饰?”沈招摇凑近金元宝,压低声音,语气森然,“去收购债条。温如玉这些年在赌场输的、在青楼赊的、还有为了维持他那个狗屁世子排场借的高利贷,不管利息多少,不管是哪家钱庄的,统统给我买下来。”

“温……姑爷的债?”金元宝惊呼出声,随即立刻捂住嘴,“小姐,您这是要帮他还债?”

“还债?”沈招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划过一丝讥讽,“我是要做他最大的债主。只要借据在我手里,这靖安侯府就是我沈招摇手里的蚂蚱。半个时辰,能办到吗?”

金元宝看着自家小姐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心中虽然惊涛骇浪,但一种莫名的热血涌上心头。

“能!只要有钱,那些钱庄老板巴不得有人接盘烂账!奴婢这就去!”金元宝把银票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半个时辰后,唢呐声起,鞭炮齐鸣。

沈府大门洞开,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

只是苦了那些抬嫁妆的轿夫。原本只需两人抬一口的箱子,如今硬生生加到了四个人,即便如此,每走一步,那青石板路仿佛都要被踩出个坑来。

“起——轿——!”喜婆高亢的声音划破长空。

轿夫们个个憋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咬着牙才勉强将那沉重得有些诡异的嫁妆箱子抬离地面。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这沈家嫁女真是气派啊,这箱子看着就沉,不知道装了多少好东西。”

坐在花轿里的沈招摇,对外面的喧闹充耳不闻。

她一身大红嫁衣,端坐在摇晃的轿厢中,手里并没有拿平安果,而是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

那是温如玉写给她的情诗,上面写满了“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酸词滥调。前世,她曾将这张纸视若珍宝,贴身收藏,直到死前才知道,这不过是温如玉随手抄来骗她家产的饵。

“呵,白首不相离……”

沈招摇轻笑一声,手指用力,将那张情诗揉成一团废纸。

她微微掀起轿帘的一角,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着路边泥泞的排水沟。

手指一松。

那团纸球精准地落入污泥之中,瞬间被污水浸透,变得脏污不堪。

“温如玉,你的深情,也就配待在这个地方。”

沈招摇放下轿帘,重新坐直了身体,感受着身后那沉甸甸的十箱黄金带来的震动感。

并没有什么痛哭流涕,也没有什么歇斯底里。

这哪里是去成亲,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资产并购与暴力清算。

队伍浩浩荡荡,带着足以买下半个长安坊市的财富,像是一头披着红绸的巨兽,向着那毫无防备、还在做着吃绝户美梦的靖安侯府,碾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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