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内,白月柔重重摔在真皮沙发边缘的地毯上。她发现自己精心设计的碰撞陷害彻底失败,身体狼狈不堪,立刻闭紧双眼,停止所有肢体动作,决定用装晕来挽回局面。
黎初看到白月柔的小动作,转身走到白月柔身边,居高临下地站定。她调整嗓音,用极其专业且音量较大的语调,直接朝门外喊道:“保镖!立刻去大厦医疗室,取最大功率的心脏除颤仪!同时通知陆氏私人医疗团队,携带全套急救设备,三十秒内到场!这是紧急情况,速度!”
门外保镖立刻应声:“是!”
白月柔闭着眼睛,睫毛却忍不住微微颤动。她在心里冷笑:装晕博同情,宴臣肯定会心疼地抱我起来……
陆宴臣声音低沉:“黎助理,她只是摔了一下,不用这么大阵仗吧?”
黎初没有回头,声音冷静而果断:“陆总,白小姐自称绝症晚期,现在突然倒地,症状极有可能发展为心源性休克或神经性休克前兆。我必须按最高规格急救流程处理,否则万一出事,责任谁来担?”
陆宴臣眉头皱得更紧,却没有反驳。
不到二十秒,医疗团队提着急救箱冲进来,为首的主任医师喘着气问:“黎助理,什么情况?”
黎初站在白月柔身边,面无表情地伸手指着她的面部:“主任,您看她闭着的双眼,假睫毛正在发生高频次颤动,频率大约每秒两次,这是典型的神经性应激反应,不是病理性昏迷。”
她又指向白月柔颈部:“颈动脉搏动频率完全平稳,每分钟七十二次左右,没有任何心率衰竭迹象。结合她刚才进门时的虚弱姿态和突然倒地,我判断为神经性休克前兆。”
主任医师蹲下检查,脸色微变:“确实……瞳孔对光反射正常,呼吸匀称……黎助理,您观察得非常精准。”
黎初声音冷硬,不容置疑:“为了挽救绝症患者的生命,必须立刻就地剪开白月柔的上衣,在胸口位置进行最高级别电击抢救。除颤仪功率调到最大,第一击200焦耳,第二击300焦耳,准备好肾上腺素注射。”
白月柔听到“剪开上衣”和“电击”两个词,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却带着惊恐:“不……不用……我只是头晕……宴臣,救我……”
陆宴臣眉头紧锁:“黎助理,她现在醒了,是不是不用电击了?”
黎初转头看向他,语气专业得像在宣读医嘱:“陆总,神经性休克前兆最危险的就是假性苏醒。患者醒来后如果不立即电击稳定心律,三十秒内可能再次陷入深度昏迷,甚至心跳骤停。白小姐自称只剩两个月寿命,我们必须按最严苛的急救标准执行。主任,请执行我的指令。”
主任医师已经取出医用剪刀,犹豫着看向陆宴臣:“陆总……?”
陆宴臣盯着黎初,声音低沉:“黎助理,你确定?”
黎初点头,声音更冷:“确定。白小姐,为了您的生命安全,请配合。主任,剪。”
白月柔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坐起,声音都变了调:“不!不用剪!宴臣,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想给你送汤……黎助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黎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锋芒:“白小姐,您刚才进门时脚步虚浮、身体倾斜,我已经提前提醒您慢一点。您却坚持倒向陆总办公桌方向,现在又说自己没事?如果不是我刚才侧身避开,您现在可能已经把滚烫咖啡泼在自己身上,再顺势撞到陆总怀里了。到时候谁来负责?”
白月柔咬住下唇,眼泪瞬间掉下来:“黎助理……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头晕……宴臣,你相信我……”
陆宴臣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疲惫:“月柔,先让医生检查一下。黎助理的判断向来准确。”
白月柔还想再装,却见医疗团队已经围上来,主任医师拿着剪刀问:“白小姐,配合一下,我们要剪开衣服检查心电。”
白月柔终于慌了,她猛地推开医生,声音尖锐:“不剪!我不让剪!宴臣,你快让他们停下!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想见你……”
黎初站在一旁,声音冷硬:“白小姐,如果您拒绝急救,后果自负。陆总,这里是办公室,不是医院病房,请您尽快决定。”
陆宴臣终于开口,语气不容置疑:“月柔,听黎助理的。让她检查。”
白月柔脸色惨白如纸,却再也装不下去。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医生按住肩膀。黎初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弧。
她直接向医疗团队下达了最终的处置指令,要求医生为了挽救绝症患者的生命,必须立刻就地剪开白月柔的上衣,并在胸口位置进行最高级别的电击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