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史立这才注意到，季剑的腋下也夹着同样的一个。
苏芸自然是腾不出手来，两只纤细的手一刻也离不开她的暖手宝，她只抬了抬眼皮，身后的助手也跟着她的命令，上前去接。
“谢谢你。她亲切地对着自己的小粉丝们笑了笑，心情无限感慨，“做偶像很好，但我们演员没有这些东西。”
现场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都沉默地喝着咖啡，仿佛没有听见。小粉丝们被夹在中间，以为招到了自己的偶像，一脸茫然，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石丽微微扬起眉毛，把身体的一半斜靠在餐车前的桌子上，腰围朝苏云的方向轻柔地扭动。幸运的是，这一季的厚厚的衣服阻挡了她的母狗般的魅力。
“真的跟那个没关系。她懒洋洋地扬起嘴角说：“主要是看有没有死忠粉，不然就算是讲相声，也会有人支持。你才出道几年，别担心，总会有的。”
身后的学弟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苏云似乎没有料到她会反击，脸上的笑容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弧线加深了。
“是啊，如果我能像姐姐一样出道九年就太好了。我只希望我到了那里，能够不辜负死忠粉们对我的期望，”她笑着说，语气慢慢加重，“依然继续演主角。”
等级和资历不对等是大忌，而且这一次枪|药的味道已经很浓了。周围气氛静悄悄的，其他的年轻演员和剧组人员都在看着热闹，他们的目光像摄像头一样在两位女主角的脸上来回地扫视。
石立用一只手懒洋洋地撑着头，看着她，笑得像一个贵妃面对一个挑逗的妃子：“娱乐圈每天都有出道的人，也有每天混不下去的人。我想初来乍到的人应该不用太担心。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第九年。要等到她能走到这一天，才开始考虑这件事，也不迟。”
苏云的脸色有些阴沉，但他的笑容还没断呢，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石月在她身后淡然地抬了抬眉毛。
谢宇皓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表情深深地夹杂着错愕和不可置信：谁能告诉她，人在失去记忆之后，食欲会增加，脾气也会变大。
纪健的眼中有着惊讶，不过自从接触到席古以来，他已经几次推翻了自己之前对她的认知，所以他并没有太过惊讶，所以只是笑了笑，轻声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西谷哥。”
但在年轻粉丝眼里，这些举动无非是英雄救美。她看着史丽的眼睛里几乎迸出了心型的光，她已经打算回去把这件事写成后记，传出去了。这样一个不打不抢的温柔妹子，对粉丝是如此的呵护。她的眼光是对的。这是她爱的女人她会再爱十年二十年，爱一辈子。
而那个敢惹她的女人——她愤怒地看着苏云的背影，一个计划在她的脑袋里渐渐模糊。
回队的路上，周金川的电话响了。
“周队长，秦致的通话记录已经调取出来了，和她手机里留下的记录对比，的确有一个号码被删除了。看来，她手机里的可疑信息大概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他哼了一声，示意对方继续。
“这个号码曾经联系过秦志两次，一次是事发前三天，另一次是事发当天下午3点25分，通话时间长达16秒。但这个号码是一张不是真名的黑卡，无法找到来源。”
果然不出所料。
“另外，秦志的房子也被重新检查过，但什么都没有发现。”
周金川挂了电话，表情难以捉摸。
握着方向盘，季飞小心翼翼地问，“周队长，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周金川双手合十放在面前，面无表情地呆了很久，最后用低沉的声音说：“再打电话问她身边的人。”
“警察同志。秦芷姐姐不是自杀的吗？”
秦志的助手是一个刚毕业的小男孩，名叫宋航。最近还在待业，刑侦队接到通知，他是第一个到的。
“现在我们有证据表明这个案子很有可能是谋杀。”
宋航瞪大了眼睛，嘴巴惊讶得好一会儿合不上。
——这是听到非自杀结论的正常反应。就在周锦川这样迷迷糊糊地想着的时候，席谷那张与他无关的脸，隐隐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傅郎有一张讨人喜欢的脸。
宋航忍不住狠狠地点了点头：“你问，你问，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
———这才是人民群众对待人民警察应有的态度。周金川回想起西固在馄饨店里调侃他们警察派遣速度的情景，舒冷嘴角的线条不禁一撇。
真的是无组织无纪律。
“我做秦之姐的助手已经有一年多了。她很善良，对父母也很孝顺。她挣的钱全部归家里。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冲突。怎么会有人想伤害她...”.
傅朗用笔敲了敲面前的笔记本：“你上次说她在出事前的一段时间里一直心神不宁、焦虑易怒——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宋航露出尴尬的表情，摇了摇头。
“她的事业最近是不是不太顺利？”
“不，虽然今年的影视冬天很冷，但她的工作一直没有停止。”
“家里就是这样。”
“我不这么认为，她父母的身体状况最近相当稳定。”
“她恋爱了吗？”
“不行，我哪有时间，她的日程安排得这么满。”
傅朗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问：“那段时间她的情绪如此反常，你每天都跟着她，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宋航困惑地看着他，过了很久，他的眼睛突然闪烁了一下。
“一件事，不知道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谋杀案。”
周金川抬起眼睛。
男孩一脸尴尬地支支吾吾了半天，好像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结结巴巴地说：“那一天……大约在出事前两个星期，有一天，凌晨三点，我接到她的电话，问我在酒店接她而且她那天喝了很多酒...她上车的时候一直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