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坐在桌子另一边的两个人明白了。
“他办事果断，心狠手辣，人脉广。他曾经被视为冯老的左膀右臂，但如今冯老年纪大了，也渐渐退居幕后，所以这两年他的日子大概过得不太好。”
“为什么呢。”
“据说他和冯小刚现在的接班人私下里不和。”
“继任者。”
“是的，而现在的接班人并不是冯老的亲生儿子。少年时被冯老从外面带回来的。具体身份不清楚。据说，冯老被称为“大叔”所以实际上，赵兄在冯先生手下待的时间较长，为人忠厚，与冯先生的独子关系也很好，冯先生的独子曾在一次车祸中丧生。对冯先生来说，他就像一个教子。”
“他们为什么合不来。周金川心平气和地问：“以燕赵的身份，难道他不应该表示诚意来讨好这个新的接班人吗？”
“不知道。年轻人摇了摇头，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不过，我私下里也听人说过，说赵兄大概从来没有想过，在外面会有一个接班人。”
离开砂锅店后，两人驱车回到市局。
在路上周金川突然问道：“他今年多大了？你五年前进去的时候是成年人吗？”
“只是我还未成年，为什么不这么快就发布了。“老傅叹了口气。
“他在单亲家庭，父亲一个字都看不懂，身体也不好。他初中就辍学了，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跟着燕赵的手走了，死了。那时候，他爸爸来看过我几次。进看守所的那天，父亲一个人追着车就晕了过去。最终被判过失致人死亡，他在狱中表现出色。他去年出柜，开了这家店。”
周金川默默地打着方向盘，表情难以捉摸。
马路对面隔着一条绿化带，有一辆白色的奔驰。驾驶座上的人戴着一副方形太阳镜，半遮着他精致小巧的脸。
两辆车短暂相遇，绿灯亮起后，便迅速向各自的方向驶去。
粤晖公寓。
石立拿着钥匙站在客厅中央，对着房间里的乱糟糟暗暗皱起了眉头，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她点了一支烟，但似乎只是为了镇定一下神经。她用一只手拿着，一动不动。最后，她抬起腿，向卧室走去。
史丽有一次做梦想早点退休，盘点西姑的资产时，居然把这屋子里的东西都翻了个底朝天。只不过上一次是为了钱，这一次她是漫无目的的想找点什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再次打开衣柜和床头柜，里面还是那么多东西，她几乎可以在脑海里模拟出这个位置。
石立站起来踢了踢抽屉，面无表情地恶狠狠地把手里的烟头戳在墙上。
浅黄色的壁纸瞬间被烫了一个洞。她盯着这个被她破坏的地方，感觉好了一点。
两间卧室里没有任何可疑之处。石立推开电教室的门，被房间里长期停滞的空气呛得喘不过气来，皱了皱眉头，咳嗽了几声。
她打开了墙上新风系统的按钮，走到阳台上抽了根烟才走回来。这间视听室虽然面积不大，但装修很有讲究。房间全部铺上地毯，墙壁和天花板都是用专业的吸音材料制成的。中间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台投影仪，其他什么都没有。
施力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隐隐觉得沙发后面的墙似乎有点不一样。
站在那面墙前，她的手指沿着柔软的墙缝一个一个的按下去。试了几次之后，她不小心打开了一个只有半个人高的柜子门。
原来，这面墙后面是一个隐形衣柜的设计。里面是一层层的暗格，里面整齐地摆放着相册、书籍、几件文具和一些装饰品。
史力飞快地扫了一层相册，大部分都是圈内签名的相册。她又抬头看了看那一摞书。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书籍，包括关于表演的英文原著、电视主持人的成功学、女孩子读的言情小说，以及网络博主写的情感鸡汤。
她默默地用手指顺着书脊滑来滑去，暗暗诋毁那些过时的女明星在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在这时，她的手突然不动了。
指尖是一本深蓝色精装书，装帧独特。石力盯着它看了几秒钟，才把它拔了出来。
书的封面是漫画的夜空，上面有一个巨大的月亮，一个年轻的妈妈抱着孩子坐在月亮上。下面是一个卡通标题：妈妈的声音，最好的胎教。
石力翻开手中的书，书中掉了几页。
她弯腰去捡，第一页是一个黑白的视频列表。她看不懂这张图，下面一堆专业术语也让她头疼，直到最后一句：胎芽长约2.0cm，可以看到原来的心管在跳动。宫内早孕，约七周。
石岳惊呆了。
她又翻了一遍，确认了名单上排在第一位的名字的确是夕谷，日期是今年的九月十七日。她迅速翻开另一页，是张通天的诊断书：左眼结膜下出血，四肢多处挫伤、淤血……
石立捏了捏那张纸，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在脑海中迅速地过了一遍这一系列的事件。
9月17日，西谷受了创伤，当天做了B超检查。不清楚她是否知道自己在那天第一次怀孕。几天后，她在索科看到了正在喝酒的西固。之后，她在心理咨询中心楼下碰到了席古，对方看起来很憔悴，好像刚刚遭受了什么打击————。
石月突然回过神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手里握了一会，想了一会，发给了谢宇。
“明天我想去看心理医生。”
对方在几秒钟内回复：“好的，我会预约的~”
两分钟后，谢宇回电话了。
“席小姐，郑医生明天上午九点和下午四点半都有时间，我可以帮您约在下午吗？”
石立看了看柜子里剩下的东西，心不在焉地从角落里的笔筒里拿出一支黑色的钢笔，握在手里。它很重，做工和质感都很高质量。
“大约九点钟。她把笔帽取下来，想在诊断书背面写一个“9”字，但可能是因为很久没有用了，笔尖刮破了纸没有墨水。
“好吧，那我明早有个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