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是真人!”
“我还是假人呢,你不是死了吗?死都不安心,还来找我干什么?”陆萧睡的很沉,嘟囔的有些不满的说道。
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星辰陨落,梦游黄泉。陆少爷,你有性命之灾,若是碰到奇异之事。万万要小心谨慎,三思而后行啊?”
陆萧喃喃的说道:“行了,老头,安心去吧!你应该知道我来历不凡,岂会如此短命呢?”
随着微微一声叹息,那个老人的声音才渐渐的隐去。夜色变得更加深沉,如黑色的浓墨一般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陆萧睡的香甜,他只知道,明天要去拉拢金陵城的县官。为了能够搞清这个世界的奥秘,也为了能够找到回去的基点。陆萧下定了决心要成为一个强势的人,从而主宰这个世界改变自己的命运和解开这个坑爹的穿越之谜。
早上一大早,陆萧便被康伯叫醒:“少爷,有好消息!”
陆萧揉着朦胧的睡眼,含糊的问道:“有没有搞错,什么好消息值得这么早叫醒我?”
康伯微微笑道:“昨天帝都已经派人过来,大隆陛下准备给老爷封王。可以发展自己的军队了,而且整座金陵城都会归属老爷所有。现在大使正在县衙休息,一会便来传旨。”
陆萧一个机灵,马上清醒了过来。昨天那几行字又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天降大任,大将大仁。”或许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就是最好的说明,那个死老头托梦给自己果真开始兑现他的预言了。
陆萧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顾不上穿衣服爬了起来翻找昨天藏在自己房间的绸子。本来等小幽苏醒让它来分析的,但是似乎等不到了。待翻找出那段绸子之后,陆萧傻眼了。原本消失不见的字又出现了。而且已经变成了艳红艳红的,还是不同两句话:“大任已降,星辰渐升。祸从天降,福由心生!”
陆萧骂道:“死老头,你到到底是什么人?”
康伯一脸不解的问道:“少爷,你是在说老奴我么?”
陆萧尴尬的笑道:“康伯,你误会了。为什么陛下会让我们自己发展兵权,难道不怕陆家势力过于强大吗?”
康伯冷笑道:“最近德班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陛下的意图很明显。如此大恩老爷一人享,那抗击德班人的炮灰肯定是由老爷承担了。”不过他脸上还是兴奋的,因为如今有了陆萧的陆家再也不会面临炮灰的境地了。不知道怎么的,康伯一看到陆萧便觉得陆家必定会走向繁荣和昌盛。
陆萧一边穿衣一边说道:“康伯,先不管这些。赶紧去弄点吃的给我,我们今天还要去县官那里。”
康伯笑道:“如今老爷是一城之主,还要去县官那里干嘛?他已经归属于老爷管辖了,所以少爷不用去拉拢了。”
陆萧摸摸鼻子,沉思了一会说道:“那不一定,人家比我们要熟悉这金陵城。我觉得,还是要去拜访一下。不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人心若是不齐,陆家的发展会受到极大的阻碍。”
康伯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少爷说的极是,老奴这就去准备。”
陆萧拦住要出去的康伯说道:“慢着,康伯,把季老六也带上。如今县衙是自己的下属了,我要把那里有本事的当差的都给挖过来!”
康伯微微一点头,说道:“遵命,少爷!”
在去县衙的路上,陆萧沉默不语。没有别的原因,只是那个诡异的绸布让他困惑不解。因为科学和迷信简直就是针锋相对的,既然有小幽的存在如今又怎么出现了一个神仙般的真人。
此时此刻的他多希望小幽能够苏醒,若是它苏醒了一定会找到答案。不多时,轿子已经落下。陆萧可不会再装成穷孩子,而是高调的来到县衙府。本来金陵城有个巡抚级别的官员,自从陆英坐镇之后巡抚就被调走了。如今只有第一大将和一个小小的县衙官员,这就是金陵城的格局。因为靠近帝国边界,所以这里有着双方贸易的繁荣。但是金陵这个地方永远都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在这里当官财富和危险是共存的,或者一不小心敌国侵犯,就可能灰飞烟灭了。
陆萧呵呵一笑,一甩袖子便大摇大摆的走进县衙府。两个衙差立马上前喝到:“什么人?”
季老六双目一瞪,两个小衙差不禁有些发怵。眼前的这个大胡子面目有些狰狞,尤其是那双眼睛。如利刃一般让人不敢直视,季老六喝到:“瞎了你们的狗眼,将军府陆少爷也敢挡?”
陆萧淡淡的说道:“老六,休得无理。人家也是,也是那个在其职谋其位尽心尽职而已嘛。”
季老六向后退了一步,垂下头顺从的说道:“是,少爷!”康伯看着两个发愣的衙差,怒道:“还不去通报,还想让我家少爷在太阳底下站多久?”
其中一个衙差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慌慌张张的去通报了。不消片刻的时间,便见县官一溜小跑的跑了过来。陆萧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县官的速度远远的超过了那些随从,看样子有做运动员的潜质。
县官年龄不大,大概有三十来岁。而且身材看起来结实有力,照说这种人应是饱读诗书之人。不但没有读书人那种柔弱,而且脸庞刚毅,双眉间似乎带着一丝侠义之气。眼中没有那种**的神色,反倒是一股清明。反正用陆萧的话来说就两个字:“顺眼!”
“金陵城县令刘泽成见过陆少爷!”刘成泽早就知道这个看起来十四岁的小孩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不但在这几天内将大片的土地出租给了周边的地主们,而且被绑架时**的逃生了。那份契约他也看过,里面暗藏了很多玄机和争议。这些地主们为了眼前的利益,居然一个个的都画押了,真是一群傻蛋。不管怎么样,对于这个陆少爷,他可丝毫不敢有怠慢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