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辉从窗口照射进养心殿内,南锦煜与沈子衿二人浅尝着桌案上的菜色,南锦煜时不时的为沈子衿夹菜好不温馨。只是这一顿饭却令南锦煜吃的很是担忧,他虽应允了沈子衿将清荷调到她宫中服侍但若是董婳卿不允他亦是没办法的。
沈子衿沉浸在温馨之中丝毫没有感到南锦煜的为难,晚膳用毕南锦煜执着沈子衿的柔荑,一同乘着轿辇回忆絮宫。
回到忆絮宫沈子衿一眼便见身着华服的董婳卿侧立在锦兰轩旁,见沈子衿回来身侧还有南锦煜在,董婳卿蹙了蹙眉,但还是上前福身道,“臣妾见过皇上。”
南锦煜应了声,攥紧了沈子衿的柔荑,朝董婳卿冷冷道,“德妃不好好在未央宫养病,今日前来忆絮宫所谓何事?”
董婳卿站直了微倾的身子,叹了口气道,“昨日臣妾宫中的奴婢清荷不懂事惹了庄妃,为此臣妾顾着庄妃罚了清荷,杖责了二十。却不料这婢子居然跑到忆絮宫来扰了娴妃,臣妾怕这婢子惊了娴妃的胎便想亲自来找回这婢子。”
沈子衿见董婳卿提到了清荷,急忙道,“德妃娘娘,正好你来,臣妾便说了。臣妾想要你宫中的婢子清荷。不知德妃娘娘肯不肯割爱?”
沈子衿是疯了么,竟然要和自己抢一个一文不值的奴婢,她可不能轻易答允那可就太便宜沈子衿了。只不过南锦煜再次她也不敢太放肆,毕竟从方才两人亲昵的举止来看两人已是和好了。若此时不答允只怕会惹怒了南锦煜。也罢也罢清荷这个贱婢不留在自己宫也好,但就怕清荷这丫头说出不该说的。不过依着沈子衿的性子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告发自己吧。
安心之后,董婳卿用锦帕掩嘴轻咳了下道,“臣妾自是愿意割爱的,只不过臣妾不知清荷所想,若是她不愿那么也难强人所难。”
沈子衿双眸紧盯着董婳卿,又看了眼南锦煜道,“德妃娘娘不必费心,皇上,臣妾早已问过清荷的意思了。她也愿意留在本宫这。所以不劳娘娘费心了。”
董婳卿顿时怒火中烧,但却隐忍着不发出来。董婳卿咬了咬牙,福身道,“既如此臣妾也就遵命了,那么臣妾告辞不打扰娴妃娘娘静养身子。”
董婳卿离去后忿忿不平,望着忆絮宫的宫门咬着唇。她定要将沈子衿赶出宫,若不把沈子衿这个祸害赶出宫。那么终有一天她会遭威胁的。她决不容许这种事发生,决不!转过身,董婳卿甩袖忿忿离去。
南锦煜扶着沈子衿进了锦兰轩,方进门南锦煜便发觉沈子衿的手微微发凉,回过神来南锦煜便准备让沈子衿躺床上休憩。却不料还未走几步沈子衿便晕厥在自己怀里。南锦煜摇晃着怀中的沈子衿,却没有任何反应。南锦煜朝门外大喊道,“快传太医。”
南锦煜将沈子衿打横抱起,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床榻上。细心的为其褪下锦鞋,再为她盖上锦被。望着躺在床榻上的沈子衿,南锦煜心中五味杂陈,他为何没有早点看出沈子衿的异样呢,若是早看出了。她也不会这样,她好不容易才养好身子如今再为了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