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常规手段已失效

天亮之后，两起惊天大案如两颗重磅炸弹，引爆了整个大昌市。
国安中心以雷霆之势接管了案件，李振亲自带领着他最顶尖的技术团队，第一时间赶赴现场。
在龙腾银行那厚达数米的合金库门前，李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报告！金库大门完好无损，锁芯没有任何撬动痕迹，内部红外、震动、气压警报系统全部正常！”
“但是……里面价值三十七亿的黄金和现金，全部不翼而飞！”
一名技术人员指着监控回放，声音都在发颤：
“头儿，您看这里，就在失窃前的一瞬间，整个监控系统出现了一帧……无法解析的乱码，然后……然后一切就恢复正常了，但金库已经空了！”
李振死死盯着那帧诡异的、仿佛电视雪花般的画面，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空间传送？物质分解？粒子探测器有什么发现？”
“没有！什么都没有！”
另一名负责现场勘测的专家几乎要崩溃了。
“我们把功率开到了最大，这里干净得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些金条就像是……凭空蒸发了！”
“放屁！”李振罕见地爆了粗口，“能量守恒是宇宙的基本法则！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凭空蒸发！”
然而，当他带着一身的火气赶到第二个案发地点——“星链公司”时，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不讲道理”。
烧焦的服务器机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公司的网络安全专家们，一个个双眼通红，面如死灰。
“李部……我们……我们输了。”
为首的专家声音沙哑，指着一堆报废的设备。
“对方的攻击方式……我无法理解。它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网络攻击逻辑！”
“它无视了物理隔离！直接在服务器硬盘的底层扇区进行读写！这……这在我们的认知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就好像……就好像有个鬼，趴在我们的硬盘上，用它的指甲，直接在磁盘上刻录和窃取数据！”
这个比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李振蹲下身，捻起一点地上的灰烬，放在鼻尖闻了闻。
又是硫磺味。
和银行那边一模一样。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看着那些代表着龙国最顶尖科技的、如今却像废铁一样瘫痪的设备，一向自信的他，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这他妈的不是科学……”
他低声对自己说，眼中满是血丝。
“这是神学！”
……
与此同时，“星链公司”的紧急董事会，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完了！全完了！核心技术被窃取，我们几年的心血都白费了！”
“股价！明天开盘股价一定会暴跌！我们会被那些华尔街的饿狼生吞活剥的！”
“必须有人为此负责！安保部门是干什么吃的！”
在一片歇斯底里的指责和哀嚎中，一个清冷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都闭嘴。”
瞬间，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主位上那个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气质干练、容貌绝美的年轻女人身上。
她就是“星链公司”的传奇CEO，林婉清。
她环视一周，那冰冷的目光让所有叫嚷的董事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冷静地发布指令：
“第一，技术部立刻启用‘诺亚方舟’备用服务器，两个小时内，我要所有数据恢复。”
“第二，公关部准备新闻稿，就说公司进行系统维护升级，暂时关闭数据接口。在数据恢复前，我要看到所有合作方都收到我们的安抚邮件。”
“第三，法务部联系我们的律师团队，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股价波动和恶意收购。”
“还有……”
她一条条地安排下去，逻辑清晰，果断迅速，原本混乱恐慌的局面，竟被她以一己之力强行稳住。
董事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安心。
会议结束后，林婉清一个人回到空无一人的顶层办公室。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那张在人前如同冰山般坚不可摧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深深的疲惫和困惑。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
作为一名坚定的科学信徒，一个从麻省理工毕业的天才，她无法理解，公司究竟遭遇了怎样的攻击。
就在这时，她桌上一台从未响过的、造型古朴的红色通讯器，突然发出了急促的蜂鸣声。
这是国安中心最高负责人的专线。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我是林婉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如山的声音。
“林总，我是赵安全。关于贵公司今晚的遭遇，我深表遗憾。”
赵安全没有废话，直接通报了调查的困境，以及龙腾银行发生的、如出一辙的诡异案件。
“……两个现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硫磺味和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
赵安全的声音无比凝重。
“林总，我知道这可能很难让您接受，但现在，我需要告知您，这很可能是一起由境外势力发动的……超自然恐怖袭击。”
“超自然？”
林婉清的眉头瞬间蹙起，这两个字触及了她知识体系的盲区，也挑战了她的信仰。
“是的。”赵安全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
“事实摆在眼前，常规手段已经失效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沉声说道：
“为了尽快挽回损失，并揪出幕后黑手，我准备请我们的一位‘特别顾问’介入此事。”
林婉清也沉默了。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照在她精致而冰冷的侧脸上。
理智告诉她，这很荒谬。
但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
她用清冷但异常坚定的声音，对着话筒说：
“好。”
“我需要见见这位‘特别顾问’。”
“我需要知道，他到底能不能解决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