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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替嫁冲喜,你把疯批摄政王驯成狗?

且徐行 著
  • 脑洞爽文

  • 2026-06-21

  • 22.35万

第1章 赐婚

让你替嫁冲喜,你把疯批摄政王驯成狗? 且徐行 2026-06-21 11:11

“警告!检测到原主躯体各项生命体征正在急速流失。毒素已完全侵入脏腑。宿主坠拾当前存活率不足百分之五。请宿主立刻采取紧急规避措施,否则系统将判定本次快穿任务开局即刻失败!”
冰冷的机械播报音在坠拾的大脑深处激烈回荡。
“闭嘴,降低你的播报分贝。开局接手一具已经被毒杀身亡的尸体,面临这种必死局面,连百分之五的存活率都算你数据运算出错了。你指望一个内脏器官已经开始衰竭的人采取什么规避措施?直接起死回生吗?”坠拾在脑海中冷冷地回应系统。
“宿主,系统检测到摄政王府内存在极高的致命威胁。你现在必须立刻移动,寻找解毒剂或者逃生路线,否则这具身体的生物机能将在短时间内彻底停止运行。”系统提示音依然紧迫。
“保持安静就是最好的规避措施。我现在需要时间接管并适应这具身体剩余的神经末梢。盲目移动只会加快血液循环,让残余的毒素更快地破坏中枢神经。既然开局就面临死亡,那我只能伺机行事。”
结束了与系统的脑内对话,坠拾依然紧闭着双眼。她身着厚重的红色嫁衣坐在喜床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没有任何惊慌的肢体动作,极力保持着呼吸的平稳。
摄政王府的庭院和走廊未点燃一盏红灯笼,光线极为昏暗。四周环境没有任何人员走动的声音,也没有大婚应有的奏乐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状态。
“小姐……”陪嫁丫鬟翠儿站在喜床右侧两步远的位置,声音压得极低,透着难以掩饰的恐慌,“王府里怎么连一盏红灯笼都没有点?现在明明是您和摄政王大喜的日子,外面为什么一点奏乐的声音都没有?连那些迎亲的下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奴婢害怕,这里安静得有些不太正常。”
坠拾维持着端坐的姿势,利用自身多年的犯罪心理学素养感知着周围的环境。
“翠儿,深呼吸,控制你的声带震动幅度。你现在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腿肚在发生持续的痉挛颤抖。这种客观存在的生理反应除了加快你自身的体能消耗之外,对我们现在的处境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恐惧是人类面对未知环境的本能,但你必须立刻克服它。”坠拾依然闭着眼,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是小姐,奴婢控制不住。这摄政王府实在太黑了,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像……就像一座死气沉沉的坟墓。您刚才喝了那杯合卺酒之后就一直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奴婢以为您出事了。王爷连面都没有露,就把我们扔在这间喜房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翠儿的语速越来越快。
“你说的很对,这里的确像一座坟墓,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单方面谋杀。摄政王没有点燃红灯笼,没有安排乐师奏乐,甚至清空了周围人员走动的声音,是为了在心理上营造一种极致的压迫感。他在用环境向我们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这里是他的绝对掌控区,而我们是被剥夺了所有外援的猎物。”
“谋杀?小姐,您是说王爷要杀您?这怎么可能,您可是圣上赐婚的摄政王妃啊!”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翠儿,停止你无意义的猜测,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听觉上。仔细听喜房门外的声音。”
“门外?门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啊,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没有。”
“你听得不够仔细。正门外的台阶下,有规律且刻意放轻的呼吸声。根据胸腔起伏导致的空气交换频率,人数超过两人。他们受过专业的潜伏训练,懂得如何利用环境掩盖行踪,但由于长时间保持同一个蹲守姿势,其中一个人的呼吸节奏出现了轻微的紊乱。通过这些声音和你的生理反应,可以确认我们现在处于被包围且面临生命威胁的状态。”
翠儿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姐,您是说外面有刺客在守着我们?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大声呼救?”
“呼救是最愚蠢的选择。第一,在这座没有任何下人走动的王府里,你的呼救声不会引来任何救援,只会立刻暴露我们的清醒状态。第二,他们既然选择在门外潜伏而不是直接冲进来,说明他们接到的指令是确认我死亡后再进行下一步动作。原主刚才喝下的毒药发作需要一定的时间,他们正在等待这个时间节点。”坠拾的大脑高速运转,不断整合这些信息,推演接下来的危机走向。
坠拾终于睁开眼,视线锐利地扫过喜房内的陈设。
“去检查窗户。动作放慢,不要让你的影子投射在窗纸上,更不要弄出任何动静。”坠拾吩咐道。
翠儿强忍着腿部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挪到窗边,伸手摸索了一番,随后转过头,压低声音汇报:“小姐,窗户打不开。外边似乎是被用长钉给钉死了,钉得非常结实,奴婢推不动。”
“去检查正门。”
翠儿又悄悄移动到正门处,顺着门缝向外看去,随后绝望地转过身:“小姐,正门也被一根极其厚重的木栓从外面锁上了。我们出不去了,这间喜房变成了一个牢笼。”
坠拾确认这是一个彻底封闭的空间。她没有出声询问翠儿任何多余的问题,而是继续保持着沉默。她的心率依然保持在正常水平,没有因为系统之前的死亡警告而产生丝毫的波动。
“小姐,我们被关死在这里了。外面有杀手,门窗都被封死,您刚才又说那杯酒里有毒,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一定会死在这里?”翠儿的眼眶已经泛红。
“封闭空间对于陷入恐慌的猎物来说确实是绝境。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也意味着外部环境的变数被降到了最低限度。外面的杀手看不见里面的情况,这就给我们制造了信息差。只要他们不破门而入,我们就有调整应对策略的时间。”
“可是小姐,您刚才说您中毒了。我们连太医都叫不到,这毒该怎么解?”
“毒素的传播路径和破坏程度我已经通过神经反馈掌握了大概。摄政王选用这种慢性发作的毒药,说明他不想让现场看起来过于血腥,试图伪造出暴毙的假象。这就暴露出他的行事风格:谨慎,但也意味着他被某些规则限制,不敢明目张胆地直接动用武力将我斩杀。这就是我们可以利用的破绽。”
“奴婢听不懂这些。奴婢只知道,等外面的杀手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一定会进来的。到时候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拿什么跟他们拼命?”
“谁说我们要和他们拼体力?犯罪心理学的核心在于预判对手的行为模式并利用环境进行反制。他们潜伏在暗处,以为掌握了全局,这正是他们最放松警惕的时候。翠儿,把你头上的银簪拔下来,握在手里。”
“银簪?小姐,这么短的簪子对付不了外面那些带刀的杀手啊。”
“照做。这不是用来正面搏斗的。你去把梳妆台上的铜镜拿过来,放在距离房门一步远的地面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通过门缝的微弱光线反射出外面台阶的局部视野。”
翠儿虽然极度恐惧,但慑于坠拾异常冷静的威压,只能照做。
坠拾的视线紧紧锁定在铜镜和门缝之间,大脑正在快速构建喜房内的三维立体防御模型,准备利用现有的环境条件进行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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