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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力竭

让你替嫁冲喜,你把疯批摄政王驯成狗? 且徐行 2026-06-21 11:53

雷雨交加的屋脊上,战斗依然在持续进行。伏寂和燕赦的身上早已经布满了极其密集的刀伤。滚烫的鲜血不断地从两人大大小小的伤口中疯狂涌出。
“你这个冥顽不灵的狗奴才!你以为你流干了血就能护住那个木盒吗!”伏寂双眼猩红,挥舞着长刀大声怒吼,“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极其凄惨的鬼样子,你连站都快站不稳了!把药给本王交出来!那里面装的是本王女人的命,你凭什么代替本王去救她!本王是大渊的摄政王,这天底下只有本王有资格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你立刻给本王松手!”
“你就算把大渊的皇位极其干脆地搬到这屋脊上,你也休想从我手里拿走这枚蛊药!”燕赦单手举着仅剩的一把短刀,毫不退让地反击,“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女人,可你带给她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极其恐怖的折磨!你把她逼得极其虚弱地吐出黑血,逼得她宁愿用绝食和放弃生机来极其彻底地逃离你这个恶魔!你这种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保护!你现在极其发狂地想要这药,不过是怕你那极其扭曲的占有欲落空罢了!我今天就算是极其痛快地把命填在这里,也绝对不会让你再碰她一下!”
滚烫的鲜血混合着冰冷刺骨的雨水,顺着倾斜的琉璃瓦缝隙急速向下流淌。红色的水流顺着屋檐极其猛烈地倾泻而下,重重地砸在王府庭院的青石板上。整个庭院的地面已经被彻底染成了一片极其刺目的暗红色。暴雨倾盆,却根本无法冲刷干净这不断增加的极其浓重的血迹。
“你懂什么!本王对她的心思,轮不到你一个下人来极其放肆地评判!”伏寂挥着长刀劈下,声音在暴雨中嘶哑,“本王承认以前是对她用过极其强硬的手段,但那是因为她一直在极其冷静地欺骗本王!她把本王当成极其可笑的提线木偶!可就算是这样,本王也极其心甘情愿地被她骗!只要她能极其顺利地活过来,本王愿意极其卑微地跪在她面前让她折磨!你把药给本王,本王亲自去向她认错!你若是再极其固执地阻拦,本王真的会将你极其残忍地碎尸万段,让你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认错?你这种极度自私的暴君,你的认错里永远都夹杂着极其令人作呕的强权与控制!”燕赦极其用力地格挡,“你以为你极其干脆地放低了姿态,主子就会极其轻易地原谅你吗!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你动过半点真心!她看着你的时候,面部表情永远是那抹极其理智的浅浅微笑,她是在极其冷酷地嘲讽你的无能!你现在不过是在为自己即将失去唯一的极其完美的猎物而感到极其深重的恐慌!你想要救她,只不过是想继续把她当成你那极其病态的感官药引!我绝不会让你极其顺利地得逞!”
伏寂的体力在持续不断的暴怒和极其大量的失血中被剧烈地消耗着。燕赦原本就遭受重创的身体更是已经达到了极其危险的极限。两人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变得迟缓起来,但依然没有停止互相极其致命的攻击。
“你给本王彻底闭嘴!本王才不在乎她有没有动过真心!”伏寂极其沉重地喘着粗气反驳,“只要她人还极其安稳地留在摄政王府里,只要她还在本王的极其绝对的视线之内,本王就有极其漫长的时间去陪她耗!你看看你左手极其死死护着的那个破木盒,你真以为你能极其顺利地把它送进寝阁吗!你现在的刀法已经慢得像个极其可悲的废人,你连本王的一记极其普通的重劈都挡不住了!你这极其低贱的命根本就不值钱,你为什么非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去极其愚蠢地送死!”
“因为主子把我从尸山血海里极其果断地拉出来的时候,给了我这世上极其唯一的尊严!”燕赦极其咬牙切齿地回应,“你这种从来只会极其残暴地掠夺的禽兽,永远都不会懂什么是极其纯粹的忠诚!你以为你的刀法就不慢吗!你身上的血流得比我还要多,你现在连挥刀的姿势都在极其剧烈地发抖!你堂堂一个手握重兵的极其高贵的摄政王,现在却像个极其可悲的丧家之犬一样,在暴雨里跟我这个你极其看不起的暗卫极其狼狈地拼命!你抢不到药的,伏寂,你今天注定要极其眼睁睁地看着主子离开你!”
“你以为你把药极其成功地带回来,就是对她的恩赐吗!你根本不了解她!她是一个没有心肝的极其顶级的掠食者!”伏寂极其疯狂地用肩膀撞击燕赦,“你这种极其愚蠢的忠诚在她眼里一文不值!你若是把药送进去,她极其清醒地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极其冷漠地把你踢开!她只配和本王这种同样双手沾满极其浓烈鲜血的疯子互相极其残忍地纠缠!你把药给本王!只有本王才能极其顽强地承受得住她那种极其冷血的折磨!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替她极其草率地做主!”
“她是不是极其顶级的掠食者,都不妨碍我把这条命极其干脆地给她!我不像你,我从来没有极其奢望过她能对我有什么极其温存的回报!”燕赦极其凶悍地用手肘击打伏寂的面部,“我只要她活着,只要她能用那副极其游刃有余的面孔继续极其高傲地俯瞰这个世界!而你呢!你只会用你那极其自私的牢笼去极其残暴地折断她的翅膀!你极其害怕她的冷血,你更极其害怕她那将人心极其完美地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能力!你现在极其发狂地要抢这枚药,就是因为你极其绝望地发现,你连她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无法极其绝对地掌控!伏寂,你真极其的可悲!”
两人在倾斜的琉璃瓦上进行着极其惨烈的殊死搏斗。伏寂的呼吸伴随着极其沉重的喘息,胸膛如同极其破败的风箱一般剧烈起伏。燕赦的视线变得一片极其严重的模糊,眼前的黑影和雨水极其杂乱地混杂在一起,让他几乎极其艰难地无法站立。
“本王绝对不会极其凄惨地失去她!她是本王的!你这该死的奴才,你把药极其听话地给本王!”伏寂的声音里透着极其令人窒息的绝望,“你没看到本王已经极其彻底地走投无路了吗!你要什么本王都极其大方地赏给你,金银珠宝、高官厚禄,甚至是本王那极其广阔的半壁江山!只要你极其顺从地松手,只要你让本王极其安稳地拿着这木盒走下去救她!算本王极其卑微地求你,你把那续命的蛊药给本王!她若是真的极其决绝地死了,本王活着还有什么极其微小的意义!你给本王放手!”
“收起你那极其廉价的筹码吧!你的江山在我眼里连地上的极其肮脏的泥水都不如!”燕赦极其虚弱但坚定地嘶吼,“你现在知道极其绝望地走投无路了?你刚才在屋子里不是还极其嚣张地要杀光全天下的极其高明的名医吗!你求我也没用!这枚极其珍贵的蛊药,是我用这条命极其惨烈地替主子换回来的,它只属于主子,不属于你这个极其虚伪的暴君!我就算是极其彻底地瞎了、废了,我也能凭借极其原始的本能拦住你!你只要敢往前踏半步,我就用这把短刀极其干脆地扎进你的心窝!你极其休想越过我!”
极其漫长的厮杀让两人彻底陷入了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极其严重的力竭状态。长刀与短刀极其无力地交错在一起。在这雷鸣交加的暴雨夜里,两人在极度的绝望与无助中,死死地咬着牙,完全依靠着极其深刻的本能,依然在满是鲜血的屋脊上极其顽固地维持着战斗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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