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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震慑

让你替嫁冲喜,你把疯批摄政王驯成狗? 且徐行 2026-06-21 11:14

伏寂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收紧,将坠拾死死禁锢。他的怀抱中充满了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冷冽沉香,此刻这种极其昂贵的香气与坠拾肩胛骨处涌出的浓重血腥气味极其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坠拾没有任何试图挣扎的举动,她极其干脆地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姿态,顺势彻底倒在伏寂怀里,将毫无血色的脸庞直直地靠在伏寂那宽阔且僵硬的胸膛上。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跳得极其剧烈?”坠拾靠在他的胸前,声音虚弱极了,却字字句句犹如极其锋利的尖刀直往伏寂的心底钻,“这二十多年来,你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连最基本的痛觉和温度都需要极其惨烈的杀戮才能勉强感知一二。但现在,你真真切切地抱着一个浑身滚烫的活人。你不仅能闻到这足以让你彻底发狂的血腥味,你还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因为肩胛骨碎裂而在你怀里产生的每一次痛苦战栗。摄政王殿下,你这具麻木不仁的躯壳,终于被我用鲜血重新唤醒了,对不对?”
伏寂的下颌肌肉极其明显地紧绷着,双眼犹如护食的凶兽一般猩红地盯着怀里的女人,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两下:“你给本王把嘴闭上!你以为你用这种极其下作且极度疯狂的手段,硬生生毁了凝霜治病的药引,本王就会轻易放过你吗?你现在连极其微小的反抗力气都没有,本王随时可以直接扭断你的脖子!”
“你根本舍不得扭断我的脖子。你比任何人都极其清楚,一旦我这具身体死了,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用如此极致的痛觉和毫不犹豫的滚烫鲜血,来彻底填补你那空洞到快要发疯的感官饥渴。”坠拾极其精准地控制着面部的每一丝肌肉群,她的眼神中完全没有即将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居高临下的可怜与怜悯。
顺着这丝极其浓烈的情绪,坠拾的眼角极其自然且毫不做作地流下了一滴眼泪。
那滴极其温热的眼泪顺着她苍白如纸的脸颊极其缓慢地滑落,极其精准地滴落至伏寂紧紧扣住她肩膀的手背上。
“警告解除。检测到目标人物伏寂的心率正在直线飙升,情绪波动产生极其剧烈的起伏。目标人物对宿主的好感度呈现爆发式增加趋势。系统确认,专属痛觉锚点已经百分之百建立成功。宿主当前的存活率已经得到极大幅度的提升。”
坠拾脑内的系统播报极其适时地响起,机械的音调中透着明确的数据反馈。坠拾根本没有理会系统的播报结果,她将全部的精力和心智都放在了眼前这个已经被她彻底拿捏住致命软肋的男人身上。
“你感受到这滴眼泪的绝对温度了吗?”坠拾根本没有抬头去看伏寂的神情,只是用极其轻柔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继续摧毁他的心理防线,“它和刚才直接喷洒在你脸上的狂暴鲜血完全不一样。鲜血是刺痛的、猛烈的,但这滴眼泪是极其柔软的。殿下,你为了岑凝霜,冷血地想要剖开我的胸膛取走我的心头血。可是现在,你仔细看看你自己。你把我抱得这么紧,你连我掉下来的一滴极其微小的眼泪都觉得如此滚烫、如此让你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你现在满脑子都是这极其温热的触感,你哪里还分得出一星半点的理智去管那个女人的死活?”
伏寂高大的身躯在黑暗中猛地一震,那滴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却仿佛直接砸穿了他那副极其厚重、旨在隔绝一切触觉的黑皮手套,直直地烫到了他那颗常年冰冷死寂的心脏上。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伏寂的声音沙哑得极其可怕,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原本平稳的节奏,却依然极其固执地、死死地将坠拾扣在自己的胸膛上,“你极其疯狂地故意往刀刃上撞,你故意用滚烫的血彻底弄脏本王,现在又极其刻意地在这里掉眼泪……你为了活命,你的算计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怪物?我们彼此彼此。”坠拾在他的怀里发出极其微弱却极度嚣张的冷笑,“我早就明确地说过,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极其致命的解药。你只能绝对依赖我,你只能通过我这具极其残破的身体来感知这个真实的世界。你想扭断我的脖子?你大可以立刻动手试试。看看彻底失去我这具会流血、会流泪的鲜活身体之后,你还能不能忍受那种瞬间跌回无边黑暗与死寂的极度绝望感!”
此时,被伏寂刚才那一脚极其暴戾地踹飞的燕赦,终于彻底缓过了劲。他单手极其用力地扶着墙壁,极其艰难地从墙角站起身来。出于一个顶级死士的绝对警觉和本能,他没有再次轻举妄动,而是极其谨慎地退到了房间角落那片光线无法触及的阴影之中。
燕赦低头看着自己完全空荡荡的双手,那把常年陪伴他、从未有任何失手记录的淬毒匕首,此刻还死死地卡在那个女人的肩胛骨里。燕赦那双常年冷漠无情的眼睛里,第一次对这个敢于主动迎刀的柔弱女子产生了极其浓重的探究意味。
他杀过无数极其强悍的江湖高手和朝堂重臣,那些人在面对他的刀刃时,无一不是丑态百出。可是眼前这个连极其微弱的反抗能力都完全丧失的柔弱女子,不仅没有发出任何恐惧的求饶,反而极其冷静地算准了一切轨迹。燕赦没有再次上前执行取血任务。他犹如一尊极度安静的雕塑站在原地,极其专注地观察着伏寂和坠拾之间这种极其诡异且极度危险的互动。
而站在门边两步远位置的翠儿,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极度的崩溃之中。
她极其清晰地目睹了坠拾极其疯狂地主动迎刀,又极其震惊地目睹了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摄政王彻底失控踹飞了自己最得力的死士全过程。翠儿因为惊吓过度,双腿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量。她整个人极其狼狈地瘫软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撑着冰冷的地面。
翠儿的脸色极其苍白,呼吸极其急促,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她死死盯着床边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对整个刺杀任务彻底脱离掌控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极度恐惧。
坠拾靠在伏寂的胸膛上,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伏寂极其宽阔的肩膀,极其精准地落在了瘫坐在地上的翠儿身上。
“翠儿,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极度恐惧?觉得你的主子岑凝霜极其精心布下的这个绝对死局,不仅没能要了我的命,反而极其轻易地把你自己逼上了绝路?”坠拾的声音在极其安静的喜房里清晰地传进翠儿的耳朵里,“你刚才不是很极其得意吗?你不是极其肯定地说,只要我乖乖把心头血交出去,岑凝霜就会把卖身契给你,放你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吗?你现在好好看看你的摄政王殿下。你觉得,他现在这副极度沉迷的样子,还会允许任何人动我一根指头吗?”
翠儿的心理防线在坠拾这番极其诛心的话语下彻底土崩瓦解。她拼命地摇头,双手在地上极其慌乱地抓挠着:“不……不可能的……凝霜小姐极其肯定地说过,王爷最在意的是她,王爷绝对不会为了你这个毫无根基的女人而放弃给她治病的!你这个极其恶毒的妖女,你到底对王爷施了什么妖法!”
“妖法?你不仅蠢,而且极其盲目。”坠拾极其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以为伏寂在意的是岑凝霜这个人吗?他在意的不过是岑凝霜身上那点能极其微弱地刺激他感官的病痛罢了。可是现在,我极其大方地给了他十倍、百倍的极致刺激。岑凝霜那点可怜的价值,早就被我极其彻底地踩碎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活着走出这座摄政王府了。”
翠儿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抬头看向伏寂,极其绝望地大声哭喊:“王爷!您醒醒啊王爷!凝霜小姐还在等着这口心头血救命啊!您不能被这个极其狡猾的女人蛊惑了!您要是放过了她,凝霜小姐就必死无疑了啊!”
“给本王闭嘴!”伏寂根本没有回头,但他那极其暴戾的声音瞬间在整个房间里炸响,“再敢在喜房内大呼小叫,本王现在就立刻让人拔了你的舌头,剁碎了喂狗!”
翠儿被这股极其恐怖的杀意吓得瞬间噤声。
坠拾重新将头靠回伏寂的胸膛,极其满意地说道:“殿下,你看,你的感官饥渴、你的痛苦,都比不上岑凝霜的一口血重要。只有我是极其不计后果地用自己的命来填补你的空虚。你不仅要立刻留住我的命,你还要极其迅速地把这满屋子的软筋散撤掉。因为如果你让我一直这么极其虚弱下去,我就没法继续给你提供更加鲜活、更加极其强烈的痛觉刺激了。”
伏寂伸出双臂,将受伤流血的坠拾紧紧抱在怀中。伏寂的手臂极其用力地收紧,力道很大。伏寂的脸颊紧紧贴着坠拾沾满鲜血的手。坠拾的身体被伏寂完全包裹。伏寂的喉咙里极其压抑地发出低沉的喘息声。伏寂对鲜血和坠拾展现出极度扭曲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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