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嫁?嫁什么嫁!你现在就跟我说清楚,这招工考试,你到底去不去!” “我说了多少遍了,去!当然去!凭什么不去?我考上了,就能进厂当工人,吃上商品粮,每个月有工资!”陈秀莲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压抑许久的火气。 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下午和陈母那段争吵,窗外,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雷声滚滚,时不时劈开夜幕,照亮这破败的土坯房。 陈秀莲小心翼翼地挪到陈母床边。母亲睡得很沉,震天的呼噜声与窗外的雷鸣交织,掩盖了她一切细微的动作。她强忍着心头的惊惧与愤怒,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床头柜底部那块松动的木板,是她从小就知道的秘密。那里面,藏着母亲视为珍宝,轻易不肯示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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